第一百五十二章 中国骑兵!死战!死战!死战! - 最后一个北洋军阀

第一百五十二章 中国骑兵!死战!死战!死战!

第一百五十二章中国骑兵!死战!死战!死战! 巴布扎布抓住一个传令兵,大喊道:“什么情况,什么情况?哪里来的炮弹?哪里来的?给我找到敌人,给我找到敌人!谁他妈打的?在哪?是不是俄国人?是不是俄国人?混蛋,俄国人为什么要打我们?俄国人为什么要打我们?一个蒙军士兵慌慌张张地跑来,说道:“王爷,王爷,不知道是谁,他们从西边打过来了,好几十万人!都是穿黑衣裳的,黑军装的,王爷,是不是天兵天将啊!” “去你妈的!”巴布扎布一脚把这士兵踹到一边,“哪有十几万人,有十几万人我都能建立大蒙古帝国了。” “轰!” 被他踹到一边的叛军士兵顷刻间被炮炸的四分五裂,巴布扎布也被炸得滚到一旁,没等他说话,一块肺叶从天上掉了下来,砸在巴布扎布脸上。 “呸!”血腥让巴布扎布沸腾起来,他不顾身上的疼痛,跳了起来,拔出马刀,高喊:“所有人,上马,敌人在西面,所有人听好了,他们只有大炮,在我们大蒙古骑兵前面,敌人不堪一击!所有蒙古勇士听好了,给我上马,上马!骑兵冲锋!蒙古骑兵,冲锋!” 这时候一个穿蒙古装的大汉跑过来,道:“王爷,是西布特哈的汉人,我认得是,上次我随胜福王爷给他们送过肉,就是他们,北洋第十七混成旅!” “军营里还有多少人?”巴布扎布问。 “不到一千。”这人忙说道,“其他人都回家没回来呢,您不是下令得开chun了才回来吗。” “谁想到大冬天就来了,他妈的这些汉人!”巴布扎布恨恨地骂了一句,高喊道:“别慌,别慌,冷静下来,都他妈别慌。那些人是汉人,汉人就只会偷袭,大蒙古勇士们。给我上马拔出战刀!”在巴布扎布的声嘶力竭提醒下,那些轻伤的和未受伤的叛军,立即冲向马棚,骑上了战马。挥着站到冲向西门。 此时的军营西门已经被炸毁,巴布扎布一马当先,呼喊着挥着战刀冲向了汉人军队,身后跟着几百蒙古骑兵,而后更多的蒙古骑兵冲了出来。没有战马的叛军,端着水连珠步枪冲向叛军。人是一种盲从动物,特别是在彷徨无措的时候。有巴布扎布的悍勇做表率,其他叛军突然记起来自己应该做什么了,冲向汉人军队,只要骑上战马,步兵遇到骑兵,汉人军队必将一击而散。 “阿勒!”(蒙语:杀) 叫喊声。战马嘶鸣声。亡者的呻吟声响彻大地。 “炮兵,覆盖炮击!”王茂如冷静地说道,“步兵准备,骑兵准备!” “覆盖炮击!” “步兵准备!” “骑兵准备!”传令兵们声嘶力竭地叫喊。 王有年的炮团五十二门大炮抬高角度,覆盖shè击,一时间。巴布扎布冲锋的骑兵被大炮轰炸的人仰马翻。 “打得好!” “打得好!” 十七混成旅的士兵们高声叫好起来,面对冲锋的步兵和陷入雪地中的骑兵。大炮的威力毕露无疑,巴布扎布的骑兵甚至还没有冲到十七混成旅前一千米。就已经所剩无几。 蒙军冲锋的路上,随处可见断腿断脚的人或者马匹,鲜血将雪白的大地彻底染红了,远远望去,仿佛被红sè染过的之后的水墨画一般。空气中飘来一股血腥味和sāo臭味,这是鲜血和屎尿出来飘到四周,不一会儿,这味道就被更强烈的硝烟味所代替。 看了看情况,蒙军似乎要逃跑,王茂如抬起手,道:“炮击停止!骑兵团,冲锋!” “炮击停止!” 王茂如冷眼看着对面的蒙古骑兵,嘴角冷笑了一下,只有一百多人,好,试一试我们的骑兵,他高喊道:“中国骑兵!死战!死战!死战!” 仿佛轰得一声,传令兵们也忍不住颤抖起来,中国骑兵,对,是中国骑兵,我们不是北洋兵,我们也不是民党的革命军,我们是中国骑兵,对啊,我们代表者中国,我们这一战面对的不是内战啊,是叛贼,妄图分裂中国的叛军!传令兵骄傲而声嘶力竭地叫喊着:“中国骑兵!死战!死战!死战!”每传达一声命令,每个士兵都仿佛置身于古代战场中,自己就是勇敢无敌的古代将军,华夏民族隐藏在善良血液中那远古的野兽血液,腾然沸腾了起来。平ri里听到军中说书先生将《说岳全传》《三国演义》《隋唐演义》中千军万马的战争,此时此刻,身临其境,此时此刻,他们就是其中一员,此时此刻他们代表着中国骑兵。 士兵们神经紧张与兴奋,仿佛空气中的寒冷都不村在了一般,当传令兵骑着战马会着战刀传达骑兵团冲锋的时候,以宫小旗为首的骑兵们立即挥着马刀,高喊着“杀”冲向蒙军。明晃晃的战刀挥舞着,杀气冲天的中国骑兵,怒吼着,叫嚣着,将死亡带给对方。 有敌无我,有我无敌,骑兵,就是随时伴随死亡的军种。这些人一年前,不,甚至半年前,他们还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有的是冲着那五块大洋的军饷来的,有的是冲着吃饱肚子来的,有的是因为家里受了水灾实在活不下去来的,有的是土匪胡子出身想要混一个官身来的,当此时,他们全然忘记了自己的过去,脑海中只想着,杀,杀,杀死对面的鞑子骑兵,杀死那些鞑子! 巴布扎布勒住战马,回望四周,只剩下一百二十几骑,其余的不是炮击死亡,就是在远处趴在地上,更有一部分人度过了最初的头脑一热,眼看着对方比自己强太多了,赶紧逃走。 汉人骑兵千人高呼“杀”声,马蹄阵阵,气冲云天地冲来了。 宫小旗作为骑兵团长,挥舞着战刀嚎叫着,奔驰着,血液中的八旗铁骑因子迸发出来,千米的距离,骑兵几个纵身冲了上去。 “蒙古勇士们,用汉人的鲜血,祭奠死去的蒙古人!我们是成吉思汗的子孙,是草原雄鹰!跟我杀死那些不会骑马的汉人,杀!”巴布扎布此时也拔出蒙古弯刀,站在马背上冲手下喊道,悍不畏死的蒙古叛军同样高喊着杀声冲向汉人军队。 战刀纷飞,双马交叉而过的时候,战刀从下向上撩去,一条胳膊飞到天上,鲜血绷得满脸满身,只一个交叉,前面五十几个蒙古骑兵被人数更多的十七混成旅骑兵团撩碎成几半。期间几个混成旅骑兵也被蒙古骑兵临死前拼死一搏看似,但一千多骑兵对阵几百仓促上马的骑兵,优势明显。 “啊!” “啊……” 嚎叫声惨叫声恐惧声,构成了骑兵交战的乐章。 石小毛全身颤抖,他是随着骑兵人流,弓着身子不自觉地挥舞着战刀。不知道这是激动还是害怕,迎面而来的蒙古骑兵,似乎一个个都像是那十八层地狱来的小鬼一般,漆黑着脸,喊着听不懂的语言。他什么也记不得了,只是知道弯下腰,弯下腰,趴在马上,左手抓紧缰绳,右手握紧着战刀,斜着指向敌人。 前面的蒙古骑兵几乎站在马上,他们骑术jing湛,双手不用握着缰绳,只用双脚和马镫便已经安安稳稳地控制着战马,在他们的眼中,这群骑术不jing的汉人来做奇兵,简直是找死一般。 双马交错,石小毛闭着眼睛,猛地刺了过去,那刺刀似乎扎到了什么,紧接着借着战马的速度,划开了什么,一股热气扑在自己脸上。他闭了了好一会儿眼,听到排长叫喊掉头,这才敢睁开双眼,却什么也看不见。 “排长,排长,我瞎了,我瞎啦!”石小毛恐惧无助地叫喊。 “你他娘的闭嘴!”如惊雷一般的怒吼在石小毛耳边响起,石小毛赶紧收住手脚,便感觉被人拉下了马,接着有人擦了一下他的脸,吼道:“睁开,狗东西,你没瞎。”石小毛努力地睁开了眼,真的没瞎,他真的没瞎,他高兴地跳了起来,见到正是排长怒气冲冲地瞪着他,骂道:“狗东西,回到马背上。”石小毛赶紧跳上战马,这时候才觉得全身上下一股子腥臭味。 排长反倒是笑了,说:“狗东西,不错,一下子就干掉一个鞑子兵,不错。” 石小毛见排长对自己笑,有些不明所以,排长用战刀向后指向距离他们两百米院地上的一半尸体,是一个叛军的身体上半截,肠子内脏心肝脾肺撒了一地,石小毛顿时一阵恶心,排长也强压住心中的呕吐感,说:“狗东西,以后打仗可别这么恶心了,看你弄得。” “掉头!掉头!”骑兵团长宫小旗高喊道,两人顾不得谈话,连忙掉马头,拔刀准备再重逢,却听见机枪声响起,那蒙古骑兵遭到第十七混成旅后面机枪的攻击,死伤了一大半。 两只骑兵战队战马刚刚交差而过,蒙匪骑兵准备调转马头重新冲击,却不想四十架哈奇开斯机枪架在爬犁上被步兵推了上来。哈奇开斯嘟嘟嘟的枪声顿时让来不及反应的蒙匪连人带马打死在地。巴布扎布冷静下来,立即调转马头,喊道:“撤退,撤退,绕道回军营,回军营,快,快!”跟在他身边的手下也纷纷调转马头,见势不妙,立即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