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我是中国人 - 最后一个北洋军阀

第二百零五章 我是中国人

ps:加更了,不过也得缓一缓嘛,至少半个小时才更一章嘛 王茂如对诸位教授表示自己对传统文化非常向往,自己写成《大国崛起》几乎全是白话文,若不是严复老先生几经修改,当真拿不出手,若是有机会自己当真要学习一下。胡仁源笑说:“你不如明ri来北大听课,明ri是辜鸿铭先生讲英国文学,不如你去听听。这辜老先生可是我们北大一朵奇芭,外国人都说到中国不识辜鸿铭,便是没有来过中国。” 王茂如也听到过这个古怪的老头,顿时大感兴趣,说自己一定前去。既然是去北大,就不能再穿着军服了,王茂如换下军服,穿着一身便服,带着两个护卫乔三棒和乌热松,以及译电处长刘哲和副官魏东龄五个人坐着车来到北大旁下了车,步行进入了北大。此时的北大尚且没有严格要求学生必须穿校服——话说如今教育部穷的叮当响,教授甚至要集体罢课讨薪,还远远不是未来蔡元培做校长时的宽裕。打听好了辜鸿铭教课地点,王茂如便前去蹭课,却不料在路上便被人认出来。 有人大喊一声:“那就是王秀盛将军!”便引得许多人跑过来观看,尤其是去年开始,北大招收女学生了,此时更是引得许多女学生前来观看这位“浪漫主义诗人”将军。 众人自然是在报纸上看到过他的头像,半年前的时候这个护军使被吹得天上地下唯此一人那么神奇。学生们好奇地看着他。若是半年前,学生们一定会将他当做偶像一般看待,只是如今,王茂如赫然也是支持袁世凯称帝的将军之一。因此学生们对他的感觉确实踌躇摇摆,不知如何看他了。即便如此,学生们的为官也害的他蹭课大计泡了汤。 自然有些激进的学生也毫不留情面地说:“尚武将军,您收复北疆之举,我一向佩服,可是你支持帝制之举,是否自知不得人心?”一些其他学生忽然想起来,便也问他为何支持帝制?如今全国人都在讨论这个问题。部分人支持,部分人反对,但是百分之九十的国人表示无所谓。 这北大学生一向是胆大敢言,从建校初期一直到解放前。都是非常有思想的群体,并不会因为zhèng fu指东便向东走,zhèng fu指西便向西行。王茂如所做的事是让他们崇拜,可他支持袁世凯称帝一事,也让学生们大为不平。 王茂如见学生们七嘴八舌。便双手一压,待大家安静下来才说道:“四年前我在这里教书,四年后回来却不是教书的了,但是你们依然是栋梁之才。是社会jing英。现在你们能够直面不惑,能勇敢地追求真相。我佩服你们的勇敢jing神,北大jing神!”他的一番话。倒是让在场的十七八岁北大学生们激动起来,谁不愿意听别人夸奖呢,尤其是有收复边疆之功的尚武将军,王茂如又说:“今ri你们问我为何要支持帝制,说实话,那是因为我认为中国需要统一,中国经不起折腾了。”他看到石头桌椅,便半个屁股坐在石桌上,就想之前在北大教书时候的习惯一样,侃侃而谈地对大家说道:“当中国有一个统一的领袖,有一个完整的国家,国民齐心协力的时候,再次恢复汉唐荣耀便指ri可待。你们问我有何缘由,我只有回答,当我穿上军装的时候,我就是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军人多是纷纷听这个说话,听那个思想,中国迟早会陷入军阀混战之国度,中国经不起战乱了,中国百姓需要休养生息了!” “不知尚武将军对du cái者卖国如何看待?”那一个干瘦老者忽然穿过人群对王茂如问道,许多学生将目光看在了那干瘦老者,有人忽然喊道:“章教授,章太炎章教授!” 王茂如不认得章太炎,四年前章太炎也没有在北大教书,但是觉得这个名字耳熟,一旁的刘哲赶紧小声说:“太炎先生因为跑到新华宫门口大骂大总统,被监禁着。”果然是xing格人物,这种人江朝宗是不会放过的?抬头远望过去,在不远地方真有特务在监视着,这章太炎似乎是知道,却仍旧是浑然不在意。王茂如抬头,皱了一皱眉,与太炎先生对望一眼,叹了一口气,心说太炎先生书生意气过甚。 章太炎仍是一副骄嚣的模样,说道:“尚武将军是做du cái者的走狗,还是去当为民、为min zhu的国家军人?你是听上头的话,还是听民众的呼声?将军,清醒一下。” 下面学生一听,顿时议论纷纷叫嚷起来,一个人喊着:“将军,我们崇拜你为国开疆裂土!但是将军千万不要做du cái制走狗啊!” 王茂如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而后看了一圈四周的学生,一个个年轻的脸孔上写满了青chun。学生是极易被煽动的,极易被点燃的,也极易被利用的,当他们被利用,成为比暴徒还要可怕的存在,就如同文化大革命的年代中的红卫兵一般。所以,若是自己以后当政,一定让他们在有自己的人生观之后才能接触那些布道者,否则就是利用他们了。王茂如抬头,将那些特务就要捉来抓捕章太炎,忽然大声说道:“听我一言,听我一言!”便跳到石桌上,亏得石桌结实,王茂如整个人上去稳妥的很。 王茂如冲着学生大声说道:“我是边军,也是军人,今天没有穿军装,是因为我尊重学校,尊重北大,进了学校的无非是两种人,来求学的,来教学的,我是来求学的。章先生问我如何看待du cái,却是问错人了。我不知道才求学,若知道,还用得着求吗?不过我作为边军长官,倒是有些话对大家说。”他呛了一下嗓子,说道:“你们这些人中,将来或可能成为科学家,政治家,银行家,企业家,艺术家,但是,你们没有一个不爱国,你们爱国的方式和我们军人不一样。我们是将尸骨埋藏在边疆,埋藏在祖国的边境线上,但凡边军尸骨处,尽为中华之领土。我们一身臭汗,一衣带血,但我们从不把背后留给外国人,我们的爱国,使用生命去爱国的。一寸山河一寸血,作为边军,我们的责任就是宁可血流干,不能丢国土。在这里,我希望大家能够做点实事去爱国,不要空喊口号,空喊政治,那是对死去的爱国者的一种侮辱。中国不需要内斗,不需要内斗了。在这里我要教大家唱一首歌,给全天下所有爱国的人,这首歌叫做《我是中国人》 五千年的风和雨啊藏了多少梦 黄sè的脸黑sè的眼不变是笑容 八千里山川河岳像是一首歌 不论你来自何方将去向何处 一样的泪一样的痛 曾经的苦难我们留在心中 一样的血一样的种 未来还有梦我们一起开拓 手牵着手不分你我昂首向前走 让世界知道我们都是中国人 让世界知道我们都是中国人 让世界知道我们都是中国人。” 唱完这首抄自后世刘德华的《我是中国人》,王茂如惊了一个军礼,走下台,台下观众悄无声息。忽然间有人叫了一声好,顿时大家热情地鼓起了掌。 王茂如从人群中走了出去,看来北大是看不了了,出了校门,侧面不远就是京师女子学堂,唐宝琪曾经在这里求过学,后来经过缀学,休学,好不容易毕业了。望着京师女子学堂的匾额,他不禁走了过去,心中万般感慨,似乎是běi jing结婚热,闹的他心中牵挂起来那个笑起来一双月牙眼,极有主意的矮个子女孩了。如今唐宝琪远在美国,在běi jing所留何为啊?这顾维钧被任命为民国驻美国大使,夫妻俩一同上任去了,唐宝琪便当了顾维钧的秘书,也跟着去了美国。王茂如总有一种感觉,这唐宝琪是在刻意逃避自己,可是在一起的时候,她又不说,到底她是怎么想的呢? 唐宝琪是的,但是有是琢磨不透的,她不像左玉琢和左玉婵两个女孩,zi you生长在小户人家,结了婚便是妻为夫纲,夫君便是天一般。尽管唐宝琪与他情投意合,但是她却总有自己的思想和想法,也许跟在自己身边,的确是委屈了她。让她只能做一个官太太,而无法成为一个思想的现代女xing。 也许这就是有缘无分,王茂如叹了口气。 “你……先生,你是……” 王茂如一抬头,见到一个身穿水蓝sè棉褂长裙、留着齐颈短发的苹果脸女孩,睁着大大的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我?”王茂如看这个女孩的眼神,便明白了,看来自己又暴露了,得,前几ri听严几道严老夫子嘲笑自己有个外号叫民国女婿,看来这民国女婿真不是白叫的,连不怎么关心政治的女孩都认识自己了。 “王将军,你是王将军。”女孩怀里抱着书本,高兴的说。 “是,不好意思,挡在你们学校门口了。”王茂如笑说。 “不,不,不,将军不认得我了吗?”女孩红着脸急问。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