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千古奇功 第272章第一次收复中东路(4) - 最后一个北洋军阀

卷三千古奇功 第272章第一次收复中东路(4)

卷三千古奇功第272章第一次收复中东路(4) 3月22ri上午五点,达列扬求助发出,六点,王茂如作战命令发出,上午七点,正在吃早饭的俄军遭到〖中〗队的突然袭击,由于〖中〗队准备充分,而俄军此时陷入对峙或者(苏维埃工兵)已经与〖中〗队达成协议,占领中东铁路进展非常顺利。 中午十二点,盖天久部顺利占领扎兰屯,扎兰屯俄军向盖天久部,〖中〗队收缴无数武器弹药。 民国六年3月22ri下午一点,富拉尔基战斗打响,任元星所率领第二步兵旅全部由许兰洲降兵组成,在更换了军衣,更换了武器,更换了军官,军费全发,待遇翻倍之后,这是第一次为秀帅王茂如作战,而且战争的对象不是国内军队,不是自己人,而是俄国人。任元星战前宣布,所有俄国人,所有大鼻子,只要不交出武器,就是敌人,你们就可以杀。第二步兵旅爆发出强大战斗力,所部军队三个团三面包围富拉尔基车站,而后用仅有的四门大炮不断轰击,富拉尔基俄军驻军予以还击。在当地〖中〗国老乡的引导之下,派遣jing锐士兵从俄军的下水道潜入车站,里应外合将富拉尔基车站拿下。当晚九点,富拉尔基车站被〖中〗队顺利占领。 下午两点,郭布罗龙庆第九骑兵旅贡献了海拉尔车站,擒获了恰巴耶夫等俄军三百四十八名俄军,原来海拉尔站也经过了一场内战。俄军筋疲力尽,被〖中〗队攻破。 下午两点一刻,李品仙第五步兵旅贡献萨尔图站。 下午四点,第一集团军抵达呼兰,占领呼兰车站,准备进军哈尔滨。 此时的哈尔滨内,不管是苏维埃工兵政权还是以霍尔瓦特为首的俄军集团。都傻眼了,他们没想到的是,〖中〗队居然敢攻打俄军。 下午四点三刻。第一集团军宫小旗的骑兵旅率先攻击松huā江大桥,而埋伏在哈尔滨内的情报处特务此时也组织起来,连同哈尔滨内一些热血青年和学生。分发武器,里应外合,攻击桥头俄军士兵。 事发太过仓促,俄军来不及反应,〖中〗国士兵也来不及多想,双方在江桥爆发冲突。蒋方震见俄军抵抗激烈,立即命令士兵沿着结冰的松huā江过江。宫小旗骑兵旅又是第一个冲过江面,此时江桥上的俄军连后退的时间也来不及了,他们呲着牙咬着嘴嘴里喊着“乌拉”冲向〖中〗国骑兵。俄军的悍不畏死,也给了骑兵制造了延迟时间。不过李德林最jing锐的第一步兵旅已经过江。〖中〗人本来武器占有优势,人数又占有优势,在王茂如的带领下,这支部队不缺乏勇敢和训练。 只是在江桥桥头堡上,俄军的四架马克西姆重机枪组成的碉堡阻挡住了江桥的同行。只有消灭那座钢铁碉堡,才能算真正占领松huā江大桥。 王茂如想要一个完整的松huā江大桥,蒋方震也认为这松huā江大桥气势宏伟,俄国人修建得坚固牢靠,除非万不可以,绝不会损伤这座江桥。但是桥头的钢铁碉堡却很是难办。 蒋方震找到刘健,问道:“你们炮兵难道不能炸了那个碉堡吗?干什么吃的!” “不行,位置不对,碉堡修在桥梁钢铁连接处,我和老王试过了,用野炮,迫击炮,山炮都不行,如果硬是用炮弹炸的话,一定会损坏桥面。”刘健一脸的无奈地说。 蒋方震皱了皱眉,心想幸好是冬天,军队可以越过结冰的松huā江,否则这一座碉堡就足以挡住两万军队了,便下达命令道:“所有军队立即进入哈尔滨,想办法,把这碉堡炸了,这是哪个人修的,俄国人中海油这么绝的。” 随后,〖中〗国骑兵旅进入哈尔滨,炮兵部队也进入哈尔滨。 蒋方震给李德林留了一个团占领江桥以及江桥周围地区所有建筑物,包括教堂,高楼,居民区等,并要他在明ri破晓之前,必须解决这个背后的碉堡。 这是要拿命去磕啊。 留下的这个团就是jing锐中的jing锐的第一旅,第一团,团长毛亮挠着头,死死地盯着那喷火的碉堡,骂道:“ri你老毛子的姥姥,你他大爷的就是个铁王八,老子烧死你……烧死你!”毛亮突然一拍脑门子,叫道:“云营长!” “团座!”三营长云锁住立即走过来,按照战斗条例,战斗期间不允许下级向上级敬军礼,因此这云锁住也只是冲他点头说。 云锁住可是大帅的心腹,毛亮岂能轻视了他,这是最早跟大帅的人,还在牙克石军校进修过,属于正经八百的大帅铁杆心腹,他也是想让云锁住立功,便说:“想到办法没?” “没有,除非有人从下面爬到将桥上,安装炸药包,可是二十多米高,一般人还真不行,我有功夫,要不然我去?”云锁住问道。 毛亮更是吓一跳,乖乖隆嘀咚,煎饼卷大葱,你要是从那掉下来,大帅非枪毙了我不可,忙说:“不行,绝对不行,参谋长说了,不能炸毁桥梁,你这方法也是炸了桥。” “属下再想想,扔手榴弹也不行啊,这桥面上连个遮挡的物件也没有。”云锁住苦想道。 “我的想法是什么,咱们弄几桶煤油,烧它,他不是铁房子吗?不怕子弹不怕炮弹,难道不怕火吗?咱给他来个铁烤王八。”毛亮坏笑道。 “不愧是团座啊,这个主意好。”云锁住拍马屁道。 毛领美滋滋地说:“就是吧,怎么把煤油弄过去是个问题,再说怎么扔上去,那碉堡他妈的三米高呢。” 云锁住道:“以前咱们不是用过土坦克吗?这次这么用咋样?” 毛亮苦笑道:“这土坦克吧,遇到步枪还成。遇到机关炮(重机枪)就完犊子了,啥用也没有。” 两人冥思苦想半天,终于决定还是找个铁板试一试,于是找了铁板用几层棉布打湿了,在风一吹大冬天的,一枪打上去,只是一个白印子。 大家轰然叫好。云锁住派四个人两人一组顶着两个土坦克过去,没想到一百米的时候还好,到了大约五十米的时候。土坦克还是被重机枪打碎了,连带着那四个士兵也没留个全尸,尸体都被打成碎块了。 “不行。不行啊。”毛亮气道。 云锁住眼睛都红了,叫道:“团座,再来,我就不信了!再多加棉被,这次我来!这次咱们用八个,我就不信了,ri他姥姥的!” 毛亮一把抓住他,道:“你可掰刺激我的小心脏了。” 云锁住道:“团座,俄国的马克西姆机关炮是气冷式的,根本不能持续时间太长。我就不信了,八个不成,十六个!” “你可得选好了人啊。”毛亮也没了办法了,只好认同他的这个战术。 云锁住也不是白白送弟兄们去死,他弄来十六面门板。上面泼一层水,贴一层棉被,再泼一层水,贴上铁皮,贴了几层,让士兵若是眼瞅着不行了。立即藏到后面兄弟那里去。他召集了十六个敢死队员,一字列排,站定在队伍前方。敢死队员们一个个年纪都不大,十七八岁,每个人脸上都充满了恐惧和果敢,以及不舍。 “兄弟们。”云锁住有些哽咽“兄弟们,等一会儿,你们抬着门板桌子冲到下面,然后把身后的煤油罐砸在铁房子里就行,你们其中很多人可能……算了,废话俺也不多说了,你们都有啥愿望,老子帮你们料理。” “营长,俺,俺死了之后,一定要把抚恤金给俺爹娘啊。”一个战士哭着喊道。 “中,谁他妈敢贪污这笔抚恤金,我挖了他心脏。”云锁住咬牙道。 “营长,俺啥都不要,以后给俺立块碑就行,俺大名叫赵青山,不要写作了,俺不叫赵二狗。” “中。” 一些战士陆陆续续喊出来,一旁有连长记录,一个十六七岁的圆脸战士忽然说道:“营长,俺长这么大,还没碰过女人呢,能不能让俺摸摸女人的匝匝(东北话:ru。。。。房的意思)。” “营长,俺也想。” “营长,俺也是处男。” 云锁住骂道:“你妈了个巴子的,临了了给老子出这个难题,乌四贵!乌连长!” “到。” “去给我弄个娘们过来。” “啊?营长,军纪里说……” “你他妈的弄个〖ri〗本娘们或者朝鲜娘们,或者大洋马不就行了,脑袋让驴踢了,变通一下,军纪是不准对自己同胞,没说对其他人”云锁住叫道。 “诶呀妈呀,对啊。”乌四贵连忙带着手下,很快从江桥附近发现了一家〖ri〗本ji馆,带着兵踹开大门跑了进去。虽然哈尔滨战斗不止,今天又加入了〖中〗国人的军队,然而对于〖ri〗本人来说,他们的ri侨区却很是安静。这一伙儿〖中〗国士兵却打破了安静,ji馆中一些〖ri〗本人和〖中〗国商人正在喝酒讨论时局,却冷不防〖中〗国士兵冲了进来,一个个都吓傻了。 “你们怎么能到这里来?这里是受到保护的地区。”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国人立即斥责道。 “保你娘。”乌四贵一脚将他踹到角落里,对手下喊:“给我抓俩〖ri〗本娘们,快。”有〖ri〗本浪人要前来阻止,哪能当得了士兵们,有〖ri〗本人要抽刀,其他人忙拦住,这些〖中〗国士兵疯了,千万不要惹怒他们,难道你没看到,他们身上还有血迹呢? ji馆里十七八个〖ri〗本ji女,〖中〗国士兵只抓了两个便走了,弄得其余人一头雾水,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怎么只带走两个,其余人呢?幸运的人连忙跑回了屋子中,其余人也一哄而散,这战争还真是罪恶啊。本以为能看他们厮杀,却还是招惹了麻烦,战争中哪有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