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二章 战俘营的皮肉生意 - 最后一个北洋军阀

第九百二十二章 战俘营的皮肉生意

正在说着,副官顾云生报告说俄国人那边派出了一个医护女兵举着白旗过来了,说一定要见到最大的官。侯锐兵和裘富库两人觉得奇怪,便来到阵地前,果真见到一个俄国女兵,营养不良的脸庞挡不住她的风韵犹存,她在少女的时候一定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少女。尽管骨架很大,可是单薄的身体却很好地体现了斯拉夫女人修长的身材,几个老兵油子好多天没见到女人,眼睛都冒着绿光。 “我是代表军队投降的。”俄国医护女兵一张嘴说话倒是下了大家一跳,居然是中文,尽管别别扭扭半生不熟,但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女兵操着一口中文,也是让大家好感倍增的。 “哟,还会中文呢。”有人顿时笑道。 “不是老情人教得吧?”一个老兵油子起哄道。 “我只懂得一点点。”女兵说道,“不过你猜对了。” “吼……”大家大笑起来,顿时觉得这个女兵挺有意思的,让一个外国人学中文,大家心里都是蛮骄傲的。 侯锐兵也笑了笑,抬手吩咐找一个俄语叫好的人过来,这女人的中文太烂了,要想听明白她讲的是什么,估计也得几个小时了。国防军内的懂得俄语很多,而且在这里懂的俄语的中亚人不少,侯锐兵让翻译对女兵说道:“好,你代表谁来投降的,是自己还是你的军队所有人?” “所有剩余的军人,甚至也可以代表近卫第一旅。因为其余人都做了逃兵了。”女兵库尔科娃说道。 “你的意思是现在你们的人都想投降?” “是的,我们不想在参加任何战争了。” “你们还有多少人?” “一百七十六个人,除了护士就是伤兵。以及另外一些不愿理离开选择结束战争的战士。”库尔科娃说道。 侯锐兵点点头,向副官顾云飞招了招手,随意说道:“你带一个连过去接收吧。” “是。” 反倒是参谋宋崇师谨慎地说道:“旅座,只带一个连过去,是不是……太危险了?万一他们反悔怎么办?” 侯锐兵对沙俄军队表示不屑地说道:“对付他们足够了。”他看了看女兵,问道:“你的中文不错,还有一股子直隶口音。谁教你的?” “我的情人。”库尔科娃说道。 “你的情人真的是中国人?”侯锐兵原本以为她是在开玩笑,倒没有想过居然确有其事。 “是一个勇敢的中人。”库尔科娃骄傲滴说道。 侯锐兵立即谨慎了起来,中俄关系紧张。如果她的情人是中人,那么很有可能引出一连串例如间谍或者投敌的案件,他立即问道:“我觉得这件事你应该仔细说清楚才好。” 参谋长宋崇师也立即追问道:“那个人是谁?为什么会成为你的情人?” 库尔科娃心中略有些甜蜜地回忆起来,继而才说道:“他叫做赵阿九。是发生在俄国内战时期。中队支援沙俄军队前往察里津和萨拉托夫的路上……”等她说完,大家这才恍然大悟,感情好这俄国女人是千里寻夫学了那孟姜女啊,至于赵阿九……听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 侯锐兵的副官长顾云飞忽然一拍大腿,立即说道:“莫非是第十六骑兵师团刚刚升职的赵旅长?”众人望去,顾云飞道:“新任第十六骑兵师团142旅旅长,是从精卫军团调来的,作战勇猛冷静。由于不是军校毕业的,人送外号华北狼。” 侯锐兵看了看库尔科娃。笑道:“要是这女人真是赵旅长在俄国时期的风流债,我们倒是可以做个顺水人情。”众人笑了起来,几个本来心里觊觎的老兵油子一听,得了,没咱们啥好事儿了,大长腿女人早就被预订了。 接受苏俄俘虏工作异常顺利,一个连的中国士兵走过去,俘虏们纷纷将自己的武器——匕首和拐杖交了上来,至于枪炮子弹等都被那些逃兵带走了,这些被留下的伤员和护士们就像是被人遗弃的孩子一般看着中国士兵。 因为他们是由二十多个女护士和三十几个男护士以及众多的伤兵组成,也显得格外害怕,尤其是几个中国士兵冲女护士吹口哨甚至做出下流动作。库尔科娃找到顾云飞说希望他能够阻止中国士兵对自己的女兵的骚扰。顾云飞笑道:“你们已经不是士兵了,你们是贫民,这件事我会的,你们放心好了。” 库尔科娃回到战俘营,大家围了上来,向她问询,库尔科娃说对方表示会承办那些骚扰的士兵的,大家耐心一些,还有女兵们尽量在帐篷里不要出来。但是很遗憾,还是有两个俄国女兵在结伴出去上厕所的路上被中国士兵掳走强暴了。 旅长侯锐兵得知之后,摇了摇头,说罚那几个小子擦厕所吧,还有给那受害的俄罗斯女孩赔点钱,就当做暗娼处理了,也不做过多处罚。参谋长宋崇师觉得大为不妥,岂能如此草率处理,这样以后大兵们强暴了人家扔下点钱就可以了,咱们的军队成了什么了?成了畜生军队,没有人性的军队了。侯锐兵苦笑道:“这些小王八蛋们一年多没见到女的了,难免憋得难受,怎么可能忍得住,他们又不是太监。这样,你赶紧把这些战俘送到后方去吧,省的出事儿。这事儿交给你负责了,对士兵别太为难了,都是大小伙子嘛。” 宋崇师知道侯锐兵是想保护士兵,所以牺牲那些外国战俘并不觉得什么,他只好前往战俘营去。因为被强暴了两个女兵,战俘营中的俄国人异常激动,库尔科娃瞪着眼睛说道:“你来是想告诉我们,只需要扔下钱就可以随意糟蹋我们的人吗?” 宋崇师叹了口气,说道:“我是在帮助你们,这里有两百块钱,它的价值——这么说吧,这是我们普通士兵二十五年的工资,作为赔偿。也许你们现在不需要钱,但是在后方你们还是需要钱的。”他先把赔偿金递给库尔科娃,然后说道:“要知道,军营本来就男人多女人少,你们这二十多个女人在这里,实在是对我们的士兵的一种诱惑。你们俄国女人比中国女人爱打扮,爱美,也更爱勾引人,或许你们认为诱惑男兵是一种情调和习惯,但是我的士兵不这么看。所以旅部决定让你们尽快回到后方,还有,我们也正在联系赵阿九赵旅长。” 这些钱留下来的确是给了大家一点生活补助,而且俄国人发现了一个赚钱的方式,那就是跟中国士兵易。这些被禁锢的中国士兵们太需要女人了,所谓的堵不如疏,几个女护士在偷偷地与中国士兵尝试了之后,觉得中国人的钱真是太好赚了。库尔科娃知道其他护士这么干的时候大骂了她们一顿,可是无济于事,毕竟大家也要为自己将来做打算,做考虑。 这一天萨斯利亚偷偷地进入了库尔科娃的帐篷,说道:“护士长,我也想去赚钱。” “你疯了吗?”库尔科娃怒道。 萨斯利亚稚嫩的脸上几乎哭了,她说道:“我不能看着列昂尼达每天痛苦的呻吟,我知道中国人有药品,可是他们就是不给我们,我需要钱,我需要钱帮助我的爱人。”列昂尼达是萨斯利亚的男友,年纪只有十八岁的列昂尼达因为中国人重炮轰炸受伤住院,和孤独的十五岁女护士萨斯利亚相爱了,可是他除了伤病什么都没有,现在连医药都没有了,战俘营每天的食物供给也非常少。 “他知道吗?”库尔科娃心中悲哀起来,骄傲的俄罗斯人,如今沦落到出卖皮肉养活自己的男人了。 “他不知道,不过……他应该理解的,我是为了他活着。”萨斯利亚说道。 “好吧。”库尔科娃说,“但愿你不要后悔今天的举动,这里没有长官,我只是你的朋友,作为朋友我告诫你,他不一定会接受这样的帮助。” “可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疼死啊。”萨斯利亚泪意盈盈地说道。 库尔科娃看着这个倔强的女孩,一时之间不知到说什么好了,只能苦笑着,看着她和那些皮肉女溜出战俘营,她不仅黯然神伤,这个就像是蓝莲花一样纯洁心灵的女孩,却要承担起这样沉重的责任。相比而言自己还算是幸运的,是啊,自己的确是幸运的,因为认识一个中官,自己的待遇比其他人来说好得多了。 萨斯利亚在战俘营熄灯之前拖着沉重的身体回来了,她露出了疲惫不堪的笑容,警觉地拿出一沓钱,在库尔科娃跟前炫耀,说道:“护士长,我今天赚了二十块中国钱,你知道吗?我拿伊芙娜说,这二十块中国钱相当于两百万金卢布,这是一个中国士兵三个月的工资。” “你今天很累吧?”库尔科娃怜悯地说道。 萨斯利亚的笑容中带着勉强,想了想,说:“今天……好像是有三四十个男人吧,算了,我也不记得了。”